年轻的小林儿

南北组相关的创作到此为止。

所谓爱到无力大概就是这样吧。
尤其还是在有对比的情况下。

<南北组>Ruby

Fluorite:

Ruby


*一点言战暗示


为什么要当一个飞天盗贼啊?洛天依诚实回答:我也不知道。
你有想过后果吗?洛天依同样坦率:没有。
有谁会愿意这样吗?一开始也不是这样的,世道所逼、揾食艰难,后来是为了什么把偷盗当作唯一的选择了呢?因为爱情?呃,开玩笑。这个问题洛天依自己也不太愿意去想,什么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实在太烦人。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也就看栽在谁手上,但是只要今天开心就好啊,洛天依随便找个理由说服了自己,下楼吃了一碗超大碗拉面,还加了五串肉丸子。手里握着大把的钱、沙发垫子下面塞着珠宝,多贵的糕点都可以买到,这一切都无人知晓、无人怀疑,偷着乐还来不及呢,唯一不爽的就是在通缉榜上看到自己飞檐走壁的时候被抓拍到的失焦照片,影子叠在一起,非常显胖。
都是无聊的小事。洛天依给情报贩子兼证件伪造专家言和打转了十几个IP的电话,想问她最近有什么好去处,言和那边传来风驰电掣的背景音,看来遇到了点麻烦。
“喂喂,还好吗?”
“好……好个鬼啊,小警察开车追着我跑了十个街区了。”
“哦哦哦,还是那个Lorry吗?追逐小游戏玩够了记得给我弄点好吃的,挂了么么哒。”
“什么Lorry,是Lorra啦!!!啊啊——”
洛天依才不要听言和鬼叫,把电话迅速拉远,然后麻利挂机。
所谓“好吃的”,说难听点就是偷窃目标,在洛天依看来,偷窃既不是掠夺也不是犯罪,跟前辈峰不二子所说一样,那是“一种以人生为赌注的快感”。看言和火烧眉毛的样子,这次的情报看来还要等上一段时间呢。
等到凌晨两点钟,洛天依终于收到了传真——一张笑容特别灿烂的女孩的照片。洛天依很快就发现了特别的地方,女孩的锁骨之间,色彩艳丽的红宝石花瓣吊坠。挺可爱的嘛,洛天依想。之后她又陆续收到言和的情报,女孩的资料,还有一张硬质卡片邀请函。洛天依领悟了大半,给言和发转了十几次IP的短讯:
“你让我去参加那个乐正大小姐的16岁生日舞会然后下手?”
“那是当然啊,虽然当晚有几百名保安哦。”
“我看你是想玩死我。”
“没有啦,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最安全嘛……还有你不觉得绫绫大小姐也挺可爱的吗?我看她才是乐正财团最大的宝贝呢。”
“行了行了,你还想我跟她还会有浪漫邂逅?况且这个大宝贝我也橇不走,那几颗石头看上去也很一般。”
“去不去随你便啦……啊,警察又来了,下次再”
又是Lorra啊,那么急?字都没打完?洛天依想,真麻烦啊,现在做假证的也有相爱相杀的Cp了?行吧,这次又是单干,但既然是大小姐,那就换一种温和的方式吧。洛天依为自己的“好主意”沾沾自喜,一高兴又去吃了好几串丸子。


大概洛天依也不是那么想要那几颗红宝石,但是不动手就会心痒,缺乏安全感,所以生日舞会那天她还是盛装出席了,大小姐神龙见首不见尾,倒是不断涌来的男人让她觉得恶心,借口不舒服迅速躲到休息室去,路过餐桌顺手弄了好几托盘的甜品,没什么准备就迎来了跟乐正绫的第一次交锋。
洛天依并不心急,因此交锋也是单方面的观察而已,不过大小姐给年轻的女飞贼带来了一点乱子:乐正绫在洛天依品尝乳酪布丁的时候突然闯入,洛天依差点被一大口没来得及嚼的布丁噎死。洛天依还是很敬业的,时刻保持优雅的伪装是她的良好习惯,因此在乐正绫疑惑的目光中她首先恢复了平静面容,然后她注意到乐正绫提起的裙下面的赤脚——是纤细、白皙的一双脚。
乐正绫看到洛天依愣了一下,首先显示出点头示意,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他们非要我穿上恨天高,”她说,“但我会摔跤的。”
噗哧,大小姐本人比资料上还要可爱。洛天依莫名想笑,“不介意的话,我来教你,穿着高跟鞋,该怎么走。”千年等一回,吃货飞贼发自真心地提议道。
乐正绫反而脸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那、那我想你还可以当我的临时舞蹈老师。”
像是受到蛊惑般,没有心机的大小姐乐正绫接受了这个提议,与此同时也种下了怀疑的种子:眼前的女孩最多比自己大两岁,明明面容娇俏美丽,却透露出一丝不符年龄的神秘莫测,对高跟鞋的把控算是成熟程度的标志吗?她是生于怎么样的家庭里呢?难道也和自己一样,是被家族捧在手中的明珠吗?
NO ANSWER.这只是十六岁生日当天的意外相遇,最好的情况是认识一位体己好友,最坏的情况……乐正绫没有想过,也没功夫想,她马上要进行一场艰难的成长试练——踏上优雅的细跟的舞鞋。
乐正绫把侍从都支开,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她和刚刚知道名字的洛天依。洛天依不动声色地观察房间的摆设,最后得出结论:乐正家真的很有钱,而且很有品味,那大小姐的宝石项链想必不是三流货色。洛天依有点高兴,对着乐正绫笑得更甜美了,说话也比平时更温和一些。
“不要紧张,来,这样走,慢慢站起来,保持上半身的直立,腹部收紧。”洛天依说。
乐正绫一直保持着脸红的状态,有点心不在焉,只能张开手臂保持平衡歪歪扭扭走几步,跌倒之前被洛天依适时扶住,还要狡辩说“只是不小心而已”。牵着洛天依的手走动的时候,乐正绫嗅到洛天依身上的甜点的香味,是抹茶蛋糕的甜香,而她的手就握在洛天依手里。乐正绫很少感知到这种触感,哥哥的手要瘦一些,硬一些,虽然也和别的女孩谈得来,但大家都太过彬彬有礼了。乐正绫想得有点远了,忘了自己穿着麻烦的高跟鞋,洛天依慢慢松开手的时候乐正绫才回过神,抬眼就看见洛天依垂着眼睛微微地笑。
“很漂亮。”洛天依说。
乐正绫一愣,低头看到自己颈前的吊坠,“你说红宝石吗?”
“跟你很相衬,光彩照人。”洛天依勾起嘴角。
然后她们开始联系舞步,洛天依娴熟地跳男步,像行星牵引卫星似的带着比她矮一点点的乐正绫跳华尔兹,乐正绫有点拘谨,脸还是很红。她们面对面,心里在想不一样的事。
据说,戴红宝石首饰的人将会健康长寿、爱情美满,另一种传说则认为左胸佩戴一枚红宝石胸饰或左手戴一只红宝石戒指可以逢凶化吉、变敌为友,都是些好兆头。昔日的武士自愿在身上割出小口将红宝石嵌入,认为可以保佑身体刀枪不入,也是一种英雄主义浪漫啊。洛天依默默想,大小姐知道这些吗,只有如此美丽、如此神秘的宝物,才能配得上偷盗即是“特别甜美的恶德”之名。
“等一下你能跟我跳一支舞吗?”乐正绫觉得自己在撒娇,有点失礼了,于是赶紧补充:“我的意思是,验收成果什么的。”
“哦?哪有小姐会找女性当舞伴的?”洛天依挑眉。
“我也不行吗?”乐正绫习惯性撅起嘴,用这招对付哥哥屡试不爽。
“哈,那我考虑一下。”洛天依说,“但是现在你还是去大家面前展示一下比较好哦?”
“那我今晚会在大厅中间的吊灯下面等你,不管和不和我跳舞,你都一定要来哦!”
你以为你是谁啊,骄傲的小姐,认清我的真面目之后你还会觉得我吸引吗?洛天依心底的恶意突然像雾气一样升起来,你什么都不明白。
为什么要当飞天盗贼呢?这是能得到危险的快乐的一条路,归与不归几率一半一半。
有想过后果吗?没有,下一秒得到即是下一秒最快乐。
总会有那个时刻的,也许会伴随一点心碎,但心碎不需要洛天依来承受,她只要逃之夭夭,用点小聪明逍遥法外,大小姐也好,别人也好,余生江湖不见。
总会有那个时刻的。洛天依走上大厅门口阶梯,从门口到大厅中央一共四十二步,此前她已经精确地计算过,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确保准确地拉住公主的手。她看见盛装的乐正绫了,裙摆像花瓣,腰身很细,水晶吊灯之下她的脸庞变得更加柔和,她的步伐像猫一样轻盈。宾客注视着乐正绫,洛天依也是,但洛天依善于在人群隐藏自己的身影,步数开始倒数的时候,事先准备好的小机关起了作用。
现在开始停电10秒。
都说女性在接吻时容易放下警惕,不假,也就那几秒钟里,洛天依就得手了。拿到了,嵌成花朵一样的红宝石,十二射星光,已经得到了。脱身很简单,就像没有落下水晶鞋的灰姑娘一样,洛天依也没留下一点蛛丝马迹。啊啊,那么丢脸的事大小姐不会到处说吧。掌心里的宝石花在路灯下也闪耀着奇异的光泽,洛天依下意识舔舔嘴唇,心想抹茶蛋糕真好吃。


偷完红宝石,洛天依在家里睡了三天,虽然不是很想偷懒,但就是提不起劲。她想起来又去看通缉榜,她的悬赏没有提高,照片也还是那张糊得不行的照片。大小姐一点行动都没有,真的没劲,想象中的快乐没有得到。
洛天依思前想后决定去旅行,路上看到喜欢的就“借来玩玩”,被抓就拉倒。洛天依有时候会想,要是遇上厉害的对手也不错啊,很想知道会是哪一种人会困住她洛天依,如果真的非常非常强,她或许还会犯一种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病,就因为被害而爱上对方也说不定呢。
有一件事洛天依没忘记。她请技艺精湛的珠宝师把最大的那颗红宝石取下来打造成小巧的钻戒,偶尔伪装成贵族去趟假面舞会就戴在左手无名指,以此耀武扬威般提醒异国的男人:这位美丽的东方小姐已经结婚,不必费劲心思来献殷勤。在外旅行得久了,洛天依竟然有些贪图起平静生活的安逸,实在闲不住,就大发慈悲干点劫富济贫的副业。万万没想到,飞天盗贼洛天依在道上也有了点好名声。


这天洛天依接到言和转了十几个IP的电话,她才想起来为了好像已经好多年没有跟这位老朋友联系了。
“天依哈,那么久没联系有没想我?咳……你混得不错啊。”
“嚯!完全没想起你,你还不是很厉害,全球第一个找到我。不过我猜三分钟之内就会被警察追捕,哼,那个Lorry还是Lorra还是你的专属黏着系女子吗?”
“Lorra啦!!我跟她……咳咳,不说废话了。这次找你当然是有料告诉你啊,先声明,不是好吃的,我也没卖你,但是不知道怎么,虽然你这几年蛮低调,但是警局高层有人盯上你了,听说是秘密行动,网路数据库都被隐藏了,你的前科收集得差不多了,你小心点咯。”
“哈?你怎么有这种内部情报?你该不会……”
“就酱,挂了。”
洛天依一时有点懵逼,哈根达斯吃了一半没吃完。是福是祸,天知地知,应该不会死得很惨吧,以前都是那么过来的,来无影去无踪的技艺还没有生疏,洛天依觉得自己逃得过。
三周之后洛天依回到旅行的临时住所,遥遥看到家门口杵着一个高高瘦瘦的女警花,马上轻巧转身走人,拐到小巷里刚松一口气却蓦地被叫住了。
“洛天依!”
“啊?”洛天依不得不回头一看,翘起来的呆毛有点眼熟,然后她认出来那就是乐正绫。
“这个名字也是假名吧,你这个骗子!”乐正绫大声说。
洛天依皱皱眉,心想那是什么跟什么啊,把真名告诉你当然是有意义的啊,笨蛋。
“把那样东西还给我。”乐正绫说。
“哈?就那破玩意值得你千里迢迢追到这里来暗算我?”还以为你对我更有兴趣呢。洛天依顿时有点不屑,把左手无名指的戒指捋出来,随手一抛就丢到乐正绫脚下,“喏,现在我可以走了吧,我还定了茶座,点心要凉了。”
“别动!”乐正绫向前一步,价值连城的红宝石钻戒被她踩在鞋底,她咬牙切齿:不是那个。
不是那个?是哪个?洛天依仍然高高在上地睥睨警官大小姐,她有点猜不透,她洛天依向来取之有道,难道还顺手取走了什么别的东西吗?应该没有吧,有也想不起来了。但是为什么大小姐在脸红?哦、哦、哦,洛天依想到了,轻轻的一个吻,缭绕不散的少女香香甜甜的唇膏的味道,青涩又不甘心,构成了趣味十足的心动瞬间。
“那,你要我怎么还给你啊。”洛天依眯起眼睛笑了,半是嘲讽半是挑衅,她看准了乐正绫不敢轻举妄动,看准了乐正绫还是那个连高跟鞋都驾驭不了的黄毛丫头。
“你说的!”乐正绫掏出手枪,在洛天依轻蔑的眼光下正正地向那边走过去,鞋跟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笃、笃、笃,洛天依毫不紧张,而乐正绫心跳加速。


来,我来教你怎么走。


洛天依感到硬物顶在自己胸前,嘴唇却像触到花瓣,她睁着眼睛领受来自乐正绫放肆的吻,不像以前在黑暗里蜻蜓点水的体验,她能看见乐正绫的睫毛颤颤的。那么多年了,洛天依还是比穿着高跟鞋的乐正绫高一些。
“我很生气,你搞砸了我的舞会,你知道么。”乐正绫仰脸看着洛天依,眼圈红红的,神情极其痛心疾首,手枪枪口还顶在洛天依的左胸,她想要扣动扳机,虽然她清楚知道这把手枪膛里一颗子弹都没有。
“坏人,你要负责,你要被判刑,判一百年!”乐正绫说,“牢底坐穿,你怕不怕!” 说话很快变成了抽噎,“……你还骗了我,你不准走!”
洛天依心想:看来今天的点心吃不成了。她有点无奈又有点轻松,头一次愿意举起双手投降,但这时她还不能举手,还没到一步呢,她只要将揽着乐正绫的腰部的手臂收紧些,再轻轻拍拍大小姐的背就可以得到某种赦免——也许正是偷窃红宝石的恶作剧之吻行动的意外收获呢。
“好吧好吧,输给你了……”洛天依坏坏地笑,“不过呢,我只来你这里自首。”


红宝石还是偷到了。


Fin.


后日谈:言战当然也在追追赶赶中恋爱啊。

REC长文 金黄色叙事曲 CHARPTER2 (下篇)

支持一下右边这个gay佬
【不

绯见樱:

Charpter2(下)


                「架空东京·足立区·Arajin荒尘 总部」


如今在夜幕笼罩下的荒尘,与StaryDogs内部大相径庭,如果说StaryDogs像是军事化的管理,那么荒尘,更像是黑帮,仅仅为了宝座上的那一人。


“报告,弥勒寺大人,我们在巡逻时遇到了可疑人士,我们盘问他,但他却说认识您,所以我们也不敢处置他。”卫兵推开大门,欠身恭敬地对坐在深灰色宝座上的弥勒寺优夜进行报告。


优夜一条腿跨在王座扶手上,另一条腿松弛地垂在地上,慵懒地打了个懒腰,面露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卫兵,“谁呀,吵我休息,把他带上来。”


“是。”卫兵谦卑地退了下去,随即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门被再次推开,两个哨兵带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进来,那棕发男子抬起头,颇为有趣的打量着弥勒寺,却正是布里茨·托卡。


“很高兴能和你再次见面。但是你也知道再次见面意味着什么。看来米特奥拉的魔法存在缺陷,让我降临于此。我希望你可以想想办法。”布里茨直接了当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你是谁啊,净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呵呵,你这个大叔看上去倒是那么有几分让我不爽,”弥勒寺把腿从扶手上移下,用轻佻的眼神盯着布里茨,“你该不会是间谍吧,这也太老套了,翔也真是的。呵呵。”


“你….什么…也不记得了?”布里茨咽了口吐沫,迅速镇定自己,“看来你的记忆被抹掉了,不过,爱挑事这点还没变呢。”


“抱歉啊,大叔,找揍也要有个限度吧,我受够你了,今天我心情还不错,三个数,你可以滚了,不滚,还拜托你能让你的后头找人给你收尸呢。”


“也罢,就当我是来帮你忙陌生大叔吧。”布里茨从裤兜里掏出根烟,缓缓点上,似乎做出了最大化的让步。


“哟,想入伙啊,大叔我看你这把年纪还是算了,别把老骨头累散架喽。”优夜打趣的说,“你以为荒尘是这么好进的么,呵呵,你没有几分本事的话大叔,趁早别想了,你还是赖着不走的话,估计你连抽那根烟的时间都没有了哦。”


“得寸进尺的话,我也不会容忍你的哦。”布里茨呼出一道烟柱。


午夜的钟声敲响,十二下,好似断罪之锤叩击着胸腔。卫兵匆忙的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那边,那边来人了!”


“怎么一回事。”优夜用侧脸瞄着惊慌的卫兵。


“S..Starydogs全军出动了,在前哨的兄弟们扛不住了。”


“啊,原来翔按捺不住了呢,我手也有些痒了呢,你来得正是时候呢,我亲爱的翔。”优夜用舌头轻舔自己的嘴唇,拾起放在地上的神木黑那岐丸,“呐,大叔,有点本事就跟过来,让我看看吧。”


优夜紫发的身影迅速冲出了营帐,头也不回地向前哨位置冲去,布里茨施展结界也腾空而起,跟随弥勒寺飞去。


“翔,求之不得呢。”


      


                  「架空东京·足立区·无主之地」


天空布满了紫色的阴影,道道闪电划破长空,击打在地上,激起几缕尘埃,将闭锁区的一切都染上了诡异的颜色。雷声此起彼伏,仿佛替神明作者庄严的宣告。种种不平凡的结合,预示了一个不会平凡的深夜。


 


近了,近了。


那灰色的上衣,那深红的长裤,那泛紫的头发,渐变色的墨镜也无法挡住的有棱角的双眼,还有那片刻不离身的神木黑那岐丸,渐渐的,翔所期待的,所憎恨的,弥勒寺优夜的一切都被再度唤醒,一切无形的仇恨也好,想念也好,都在此时,化作真实可见的情感涌上心头。


“呦,还是耐不住寂寞了吧,翔。”优夜面露微笑,用宠溺的眼神望着白亚翔,“就知道你小子还会想我的。”


“真是不凑巧呢,优夜,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有多久了吗?”翔依然面无表情,冷峻的望着弥勒寺,“我痛苦过,悲伤过,甚至想死过,可是…可是我告诉自己还不能死,我绝不能自己一个人下到地狱啊。优夜,我与你,这所有的爱,所有的恨,都必须有所了结了。就在今天。”


“哈,想打架就直说嘛,干嘛拐弯抹角的,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看来你有认真学习语法呢,呵呵呵。”优夜向空气中挥舞了几下黑那岐丸,荡出一阵激荡的旋风。扶正下滑的墨镜。


“那就,开始吧,优夜,我让手下都先退下了,你我必须在天亮之前….做个了断。”翔也从腰际抽出自己朱红色的三节棍,将兜帽轻轻扯下,做出备战的姿势。


“巴亚尔!”


“板额!”


二人几乎同时喊出了自己星幽复体的名字。


半人马星幽复体巴亚尔从翔的背后闪出,已经不能够用雾气来形容的红色气体已经达到了极值,包裹着巴亚尔的身躯,殷红的血色与空中霹雳的紫色交相辉映,映亮了周围的土地。


弥勒寺一惊,身后的板额也早已显现,作为战国女武将板额御前的魂灵的她,化作守护灵自幼保护弥勒寺优夜。板额周围的蓝光也变得异常的明亮,胸前的铠甲与双肩的护甲闪耀出刺眼的光芒,让翔不禁伸手遮住刺眼的光芒。


“今天真让人摸不着头脑呢,先是奇怪的大叔,之后就是板额和巴亚尔莫名奇妙的变强,看来真的有事情会发生呢,翔。”虽然优夜此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可他意识到白亚翔决心与他一战,也就不再推辞。


“为什么,为什么板额也会…”白亚翔喃喃的说。


 


两人两魂纠缠在一起,像四道飞驰的闪电,一紫一黄,一蓝一红,瞬时世界飞沙走石,黄沙漫天。


白亚翔从怀中扯出一段玻璃,抹上自己的鲜血,血浸染在玻璃上,玻璃浸泡在鲜血中,渐渐融为一体,与以往不同的是,玻璃仿佛幻化成了红色的结晶,在翔扔出手的那刻,巴亚尔顺着气柱钻出,喷涌而出的却是真正的鲜血,伴随着巴亚尔的突刺扎向优夜,弥勒寺优夜被这突然的偷袭惊到,忙抬手指示板额用朴刀阻挡。


板额用朴刀架住了巴亚尔,可是喷溅的血注仿佛利刃一般直指弥勒寺本体,优夜被突如其来的血注掀翻在地上,翻了几个跟头,嘴角流出一抹鲜血。


“进步倒是不小啊,翔,看来努力练过了呢”优夜轻轻拭去嘴角那一抹鲜红,“我也不能再用以前的眼光看待你了呢。那么,一起玩个痛快吧。”


弥勒寺优夜晃动着手腕挥刀砍了上去,白亚翔赶忙持棍去接,电光石火之间激荡出一阵狂风,朱红色的三节棍与黑那岐丸之间摩擦出尖锐的火花,向周围做圆周运动飞溅出去。


就在这时,板额正与巴亚尔在右侧激战,两个守护灵的力量均被激发到了极致,不相上下。可是在下一秒交接的时候,巴亚尔却消失了。


翔发出一声怪笑,优夜向翔左手方向看去,在飞旋空中的玻璃碎片中看到了巴亚尔,可是优夜的双手却被三节棍卡住无法抽出,板额迅速向左边冲来,可是速度依然不够……


“砰!”清脆的枪声响起,玻璃片化作琉璃雨幻灭而落,镜像中的巴亚尔以及鲜红的气雾也随之消失,回到了原来所在的位置。


“没有我的话,你可能已经死了呢。”顺着月光,漂浮空中的布里茨吹散枪尖飘飞的烟雾,对着弥勒寺说道。


“真不赖呀大叔,枪法倒不错,”弥勒寺深呼一口气,甩开了翔的手臂,“不过,二打一貌似还不太公平。”


“真是不自量力,刚才不该救你来着。”布里茨摆摆手,不满的看着优夜。


“如果真这么无聊的话那就二打二,加小真鉴一个吧。”远处街角,筑城院真鉴从后部闪出,露出邪魅的微笑,“来,小哥,我来帮你呦~”


 “谁需要你帮?这是我和优夜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操心。”白亚翔断然拒绝。


“你脾气倒是不小的,但是,嘿嘿,那个不良少年弥勒寺优夜,真鉴我还想再和他玩玩。”


“又一个认识我的?呵,这是怎么回事以后再说,”优夜轻撩一下头发,黑那岐丸直指筑城院真鉴,“不过,你倒是挺惹人烦的。”


弥勒寺腾空而起,直插白亚翔胸口,白亚翔一侧身,从背后闪出巴亚尔,挡住弥勒寺的攻击,从空中不时飞来子弹,但都被翔轻易的躲过。真鉴几个连闪闪过板额的劈杀,闪到优夜身边,轻佻的碰了碰弥勒寺优夜的耳朵。


“该死!”优夜回身一劈劈空,筑城院真鉴早已跳回原位,“这样缠下去没完没了。”


“那就,试试事务所最新的猎魔弹吧。”布里茨熟练的装填弹药,将枪口对准白亚翔,巨大似火球般的子弹喷泄而出,映亮了在场所有人的脸颊。


“大家住手!”随着隆隆一阵巨响,一道红光闪过,手持双截棍灵活挥舞,身着羞耻暴露类似旗袍服装的粉发少女隆重登场,挥出一道红线便将布里茨的飞弹切碎,化为四散的弹片。这正是《星空·银河》外传篇中的女主,星河希卡由。


“大家为什么打起来了呢,”希卡由瞪大双眼,不解得问,“既然大家都认识,也都化解过矛盾了,现在难道不是想想应该怎么回去么?”


“呦,又见面了,羞耻play的小姑娘,衣服的品味还是丝毫没改吗?”布里茨微笑着打量地上突入的希卡由。


“不要不要,求你不要再说了,我..我..我也不能控制我的衣服,羞死了。”希卡由脸上一红。


“你也是被传送过来的吧,弥勒寺和白亚翔全部失去了记忆,不记得之前的事了,现在说这些也是没用,自己选一边,静观其变吧。”布里茨无奈的说。


“怎么这样?”希卡由张大了嘴巴。


“一个接着一个,简直没完没了,烦死我了。”弥勒寺优夜无奈的摇摇头,“那就一起收拾了好了。本来还想和翔单独切磋一下的。”


“呵呵,也就是说现在才是最有意思,最值得享受的时机了吧。”筑城院真鉴用手挑着自己的下巴,露出整齐的锯齿状的尖牙。


 


“再进行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了,”苍老的声音从后方响起,星条服的老者从白亚翔的身后走到阵前,“就让我也一起出手,把这些碍事的家伙一起消灭吧。”


“大叔?”白亚翔惊讶的失声而出。


“他是谁,翔?”优夜疑惑地问,轻蔑的注视着眼前的老者。


“这就是,把巴亚尔赐予我的占星师,虽然我不熟悉他,可是他却在危难中给予了我勇气,”翔回答道,“就是因为他,我才得以现在站在这里与你决斗。”


“不对的,翔桑,他才是幕后主谋,是他杀死的你的妹妹和朋友!”希卡由叫喊道。


“你在胡说些什么?明明就是优夜这家伙一个人干的!”翔截然否认。


“纳尼?你说什么?”弥勒寺优夜露出吃惊的表情。


“不要废话了,杀了他们所有人。”老者再度开口。


“呀呀呀,老爷子老爷子,这么着急杀人那,”筑城院真鉴在一旁斜视占星师,“为什么不再等等看呢?也许会更有趣呦。”


“除非你马上消失,否则我可以肯定会杀了你,你也别想再回去。”星袍占星师吟咏着咒语,释放出一个冰结法球轰向筑城院。


“哟哟哟,这就是你这个糟老头攻击友军的理由吗?”真鉴向右微微侧身闪避,“小真鉴生气的话,你的后果,或许会很严重哦。”


“你这只杂种狗,滚出我的视线。”占星师连看都不看筑城院,轻蔑的朝地上啐了口吐沫。


“原来我还想帮帮你扯谎,捣一下乱让事情更加有趣的,但是你这么挑衅,作为神的小真鉴现在就会更改阵营噢。不过在这之前,我要放一段录音,作为告别的大礼。”真鉴从兜里掏出一个录播机,轻按下按钮,里面播放出来一段录音。


“没想到这个小鬼这么好骗,那么,今晚一切都将会完结,事情结束以后,你也逃不掉了,傻瓜白亚翔。”苍老的男声话音落下,却正是占星师自己的声音。


“呵,一开始我路过觉得好玩,就把你说的话录下来了,嘿嘿,大叔啊大叔,自己自言自语可不是好习惯哦。”真鉴一脸奸邪地望望脸色铁青的占星师,又转向翔,”现在你搞懂怎么回事了,我的小哥~”


“这到底怎么回事?”白亚翔双目无神,不知所从迷茫地看着众人,“一切都是你们编造的吧,这是不可能的,怎么会?”


“没有错的,翔,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恨我的啊,”优夜一脸窘态,摸摸自己的头,“其实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想我了来和我干架的….”


“是真的,翔桑,他说的没错,那天,杀死你亲友的,是这个大叔而不是弥勒寺桑。”希卡由坚定的说,一旁的布里茨也点头示意。


“那….那天优夜的消失,还有尸体的刀伤,是怎么回事?”


“我那天觉得无聊,所以就带点人出去玩玩顺便建一个新社玩玩喽。”弥勒寺无奈的说。


“这….这….我……”翔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只是不住的吐出一些单字,如此巨大的精神冲击让他的思维已经不能连到一起,他脑中无限循环着那天血淋淋的画面与今天这段录音,甚至一遍遍的回忆优夜的笑脸,回忆自己与优夜的幸福时光….


 


背后,占卜师露出异样的笑容,伸开自己的双臂,双臂与空气接触,幻化出几块蓝色结晶浮于空中,凝结出无数刺状凸起,这些结晶升腾而起,叠加组合,形成了一个通体深蓝的怪物,手中紧握着两把晶蓝色的太刀。


“拜你们所赐,我的计划失败了,可是,我只要杀掉你们,我依旧会得到你们所有的力量,”占星师的声音变得颤抖,“哦,忘了介绍,这是我的星幽复体,‘噬’,那天也就是它干掉那两个碍事的小朋友的,呵呵。”


老者一挥手,噬便率先向跪在地上的翔冲去,巴亚尔起身护主,可是当它的身体触碰到噬的双刃,便如细砂般消散,直至消失,翔反应了过来,可无济于事。


翔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即将死去,他知道,自己不会履行自己的誓言,将弃优夜而去,可是,自己真的还是不甘心。


“翔!”弥勒寺优夜撕心裂肺的叫喊撕裂了星辰,划碎了空气,他想都没想便向白亚翔扑去….


翔睁开了眼,却看见优夜就在自己面前,准确的说,是被穿透在自己面前。


弥勒寺优夜的胸膛被噬的刀锋穿透,溅出的鲜血染红了四周的地面,像以前一样,还是刀伤,还是翔所熟悉的,那种一击致命的贯穿刀伤。


“呵…翔….终…终于说明白了呢,看..看来没法再和你战斗了呢,要…要保重。”神木黑那岐丸从优夜手中滑落,弥勒寺无力的倒下。


“优夜!!”白亚翔抱起倒在地上的弥勒寺,就像当年抱起死去的妹妹一般,泪水如断线的琉璃夺眶而出。


板额愤怒地冲向占星师,充满蓝光的朴刀当头砍下,老者一挥手,板额立即化作浮尘,飘散在空气之中,无影无踪。


“来呀,还有谁想继续挑战,”占星师得意的扶正礼帽,“你们该不会以为星幽复体一旦结合就不会有去除的办法了吧,真不凑巧呢,你们的守护灵再也不会存在于世界上了。白亚翔,你的兄弟已经死了,你也别愣着了,继续吧。”


“大叔,得意的太早,可是一个致命的弱点哦,你就那么确定不良少年和两个玩偶都这么轻易的挂了?”筑城院真鉴的金黄色竖瞳似猫一样扩大,轻佻的盯着占星师。


“不管是谁,都不会经受住我的噬如此猛烈的攻击,他们必死无疑。哼,我看,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一声清脆的响指兀然打响,真鉴妩媚的声音回荡在每个人的耳畔,“嘘の嘘、それはくるりと 裏返る。”


红色的镀金半人马身影骤然闪现到白亚翔身后,正是星幽复体巴亚尔,弥勒寺优夜缓缓睁开了眼睛,女武将板额也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恩?翔,你还真的蛮温柔的嘛,我还以为我要死了,你的怀抱,真的很暖哦。”优夜此时依然躺在白亚翔的怀中,并且露出莫名享受的神情,色迷迷的盯着翔的眼睛,一脸陶醉。


“这,怎么会?”


“小真鉴的‘言叶无限欺’有颠倒一切物理事实的功能哦,那么,接下来,我可以看到好戏了吧。”


“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妖怪大叔,”优夜缓缓起身,拾起落在地上的神木黑那岐丸,“呐,翔,咱们联手一起来干一架吧。”


“优夜,真的很怀念呢。”翔捡起扯直的三节棍,与优夜向大叔径直冲去。


“女战士希卡由,向你宣战。”希卡由扯出红色的双截棍,虎虎生风的甩了起来,瞬时尘土飞扬。


“你这个家伙不给你点苦头看看还真以为自己是神了呢。”布里茨向手枪里填满弹药,指向占星师。


场面瞬间变得一边倒,四色身影从不同方位向占星师冲去,将空间好似切割成断裂的碎片,占星师不停的咏唱着,向周围扩散着无穷的法球,噬此时也不敢妄动,在原地采取了防御姿态。


“此义贵于身,故亦云,万事无贵于意者,活杀万流,渡二河罗汉为我之拳,此刻便化作金刚。击杀之,小宇宙地狱拳。”希卡由身上正义红色之光闪起,在吟咏完冗长而羞耻的招式名称之后,震碎了地面,地狱拳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死亡之气轰碎了占星师的防御罩,而此时一紫一黄两位结社的头领携自己的星幽复体直捣占星师的后庭。


只听到一声巨大的响声,无数烟尘随风扬起,散向天空,众人眼前除了一片沙土,什么也看不清楚,什么都化做虚无。


砂石散去的那刻,地上只留下了一个深邃的巨坑,占星师已毫无踪迹,逃之夭夭。


 


 “翔。”


“优夜。”


“我们回去吧,一起回到我们并肩的日子。”


“一起打败那个混蛋占卜师,一起变强吧。”


二人从地上爬起,看着对方含泪的眼睛,却又突然笑了起来,紧紧抱住对方。


太阳从街区的一侧露出了一角,散发出晨光落在相拥而泣的二人身上,泛起金黄色的光晕。


天亮了,终于亮了。




--------Fin------------------


终于结束了翔优篇的写作,越往后写越觉得自己的语言还是很匮乏,人物一多就无法细致的刻画了,结尾部分也没处理好的样子。但是也希望大家能够支持,我还会继续创作下去。


                                                                                                                                                                                                     By.绯见樱


                                                                                                          
   



原本大家都是文明人,结果一次团灭之后“*勒个*还真拿我当弱鸡”不约而同弃文从武😂

NA疯皇冤胸针:

ow这个游戏还是开黑有意思[手动doge]  狂鼠堡垒就是我的本命英雄
另外 学医救不了中国人
@年轻的小林儿 😜

为了玩好猎空,我决定以后假期每天七点起来跑步。
【】

打开微博撸否根本不想浏览,只想吸好多好多的星尘,我可能是病了。

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为了某件与第二天学习体验无关的事折腾的很晚,慢慢地看,或者说是小心翼翼地欣赏,又或者有些虔诚的意味,又或者是另外什么感觉。
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了许多时间,豁然间从自己不注意的角落焕发出星光,它亲切地靠近你,带着远道而来的神秘和不合时宜的顽皮。纯粹的黑暗转为夜空的深蓝,四处都是星星,无论你想要走哪一条路,都会有一颗在你的头顶,遥远,飘渺,又有可亲手触碰的真实感。
世界在一霎那变得浩瀚开阔,在寒冷边缘徘徊了太久,终于看到了未来。
仰望星空,寒冷的日子要过去了,我看到一个更加美好的地方,比起现在,更值得用奔涌的爱去追逐。
今夜银河浩瀚。

【南北组】甜品店

微博点梗,梗文无关系列。
ABO,无肉,后有生子注意,无性转。





市中心最繁华的大道上有一家甜品店,经营来自外国的各种美味甜品,不起眼的店铺设在一幢沿街居民楼的一楼,老板是一对来自国外的情侣。Alpha性格很好,乐乐呵呵的天天与邻居们打招呼,白净的额头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疤,据说是她小时候玩耍时磕碰的。Omega就稍微内向一些,一般的任务是坐在收银台后看手机,一顶棒球帽一年四季地带着,遮住了整张脸。
人们只能从她偶尔抬头的时刻窥见她草绿色的眼睛,然后从轻声细语的呼唤中知道Alpha的一个小名。“阿绫”习惯了“老板”“老板娘”一类的称呼,自然懒得再去细究她们的本名。
一个月中,店铺总有那么几天大门紧闭,阻止各位食客享用蜂蜜蛋糕和风信子冰淇淋。不过大家都习以为常——在这座Omega众多的城市,商店不定时的歇业是十分顺理成章的事情。女老板时不时地会去一趟药店,但总是对于老板推荐的新款抑制剂一笑而过,转而询问起昂贵的进口镇静药物。
当老板问起来的时候,她便不再多说一个字,默默地从怀里掏出医院的病例递给老板,封皮上写着“洛天依”几个字,医生的诊断则是“抑郁症”。老板就不再深究,转身拿出柜子中的药,投以一个略带歉意的眼神。女老板眨眨眼,又笑起来,说起当日的菜价,第二天的球赛。
她来买药的间隙不算长,甜品店的生意也不算差,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老板娘有的时候也会出来买上几样蔬菜,大多是西芹、西红柿和土豆。付钱的时候她依旧低着头,一手把钱递出来,摊点老板能看到她右手背上细密的针印,找钱的时候又能看到手腕上一排整齐的伤痕。
于是第二天早晨,老板在进店买全麦面包的时候故意和女老板聊起来今年的麦子种的少,价格不久恐怕就要贵起来。洛天依就在旁边,挽着女老板的胳膊一言不发。女老板爽朗地笑笑,麻利地装好一袋子新鲜的面包递给老板,加上一句面包要趁热吃。
有那么几个月药的价格上涨,小麦却没有如愿以偿地变贵,女老板也会出外打打零工。只不过,服装厂、饭店、菜摊的老板都愿意接纳她,她却选择了去肉铺,剁肉剔骨,干活出人意料地麻利,常常溅了一身的血也不在乎,手起刀落,形如流水。
人们对她越发尊敬起来。后来,又有人在深夜下班时看到她背着老板娘跑向医院,老板娘趴在她的背上一动不动,于是一时流言四起。但甜品店只是歇业了一个周就又开张起来,她依然在前台满面微笑地张罗着,老板娘一如既往地坐在收银机后,只是棒球帽换成了宽檐帽,依然看不见脸。大家便依旧照常愉快地买她的面包。
平静的日子过去,小城里来了上面的警察,他们在城镇里四处打探,问有没有人知道一桩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乐正绫在哪里。各家人不约而同地都想起了那声“阿绫”。
菜摊老板想起老板娘手上的伤疤,她接过塑料袋时低声的“谢谢”,服装店老板想起老板手艺绝佳的全麦面包和她送给自己的绿松石,街上的巡警想起她面对小偷时的英勇,医院医生想起那天老板陪着老板娘深夜来检查,她由惊愕转为惊喜,将耳朵贴在恋人肚子上时的一脸幸福,中学教师想起洛天依紧紧挽着老板的胳膊,把玩着她褐色的发丝时抬头流露出的不经意的浅笑。
“没有,我不知道。”各家人不约而同,异口同声地回答。
城里的甜品店继续开着,每个月依然定时关上休上几天。不过刚是中秋,老板娘就围上了厚厚的灰色围巾,老板不再站在门口接客,而是一样坐在前台后,一手搭着老板娘的肩膀,半搂半抱着向顾客微笑“欢迎光临”。
有的时候人们运气好,能够看到老板娘小睡刚醒,从老板的怀里抬起头,睡眼惺忪地在老板上磨蹭的场面。即使有人在场,老板也不羞恼,只是伸一根指头在嘴边噤声“可千万别让天依知道。“脸上是藏不住的餍足笑容。
市中心最繁华的街道上有一家甜品店,店面在不起眼的居民楼一楼,但每天客人不断。Alpha老板名叫乐正绫,挂着热情的笑容欢迎每一位顾客,最近医院的医生请她帮忙实验新技术,去掉了额头上的小疤,她不再梳厚厚的刘海儿,褐色眼眸里透着精干和友善。Omega老板娘名叫洛天依,一边伺候着摇篮里的孩子,一边微笑着对每一位客人说谢谢。她不再戴棒球帽,灰色头发扯了个蛮潮流的辫子绑着,看起来文静又时尚。
交钱的时候们看到,她的眼睛是纯净的草绿色,满满倒映着门口忙碌的身影。
“也许怀孕能够帮助抑郁症人度过发作期,甚至能够起到治疗的效果。”
医生看着病房里满面春风的老板和破天荒同样面带笑意的老板娘,暗自在日记上写下几笔。
“好人和坏人是可以互相转换的。”
菜摊老板招呼好隔壁的肉铺老板多进优质牛肉和大骨棒后,摆弄着案板上的新鲜西红柿时这样想。
今天的太阳很棒,甜品店并不宽大的店面上满是温暖的阳光。




吉拉德堡(寡猎)

die。【不会说别的】

薛定谔的猫:

纯粹的一篇黑百合的炫富文……

依旧随便写写,你们依旧随便看看就行了。




有些时候,恋人生气的理由总是莫名其妙。

那股古怪的气味在黑百合睡醒起来的一瞬间再度把她逼回了被窝。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发现温度早已发亮。

这可真是有趣,毕竟自从她们同居之后,莉娜·奥克斯顿,那位代号为猎空的特工就从未起的比她早半分。

降低了新陈代谢但不代表她不需要呼吸。黑百合很难想象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味道才能从楼下的厨房传到楼上的卧室。

她起身下了楼,眼神几个来回见便确认了味道的主来源。

那些死在派中的鱼,眼中散发诡异的光,黑百合觉得这些鱼在仰望并与她对视,强烈的腥味让黑百合忍不住的一阵反胃,几乎没有犹豫的将那份派连着盘子丢到垃圾袋里扔到门外。

猎空并不在家,似乎做了这份派之后就早早出了门,而黑百合却还要处理同样惨不忍睹的厨房。

该死的英国佬!

等处理完这一切黑百合才稍稍休息下。这段假期来自于前段日子她任务重伤的补偿,虽然说是重伤,但也不过是些皮外伤。但特工们的伤患证明全部都是出自于安吉拉之手,只要跟安吉拉谈谈,她没理由不帮助自己的“挚友”。

然而猎空却因为担心自己的伤势死活不肯再出任务,硬生生从莫里森那磨来了一个半月的长假。

可怜她还以为自己能够清闲点,最后的结果还不是沦落到要帮猎空打扫厨房?

猎空在快接近中午的时候回来,手上还提着一堆超市的袋子,黑百合看见里面露出的垃圾食品的袋子一角,只觉得头又开始痛了。

“亲爱的,我放桌上的派你吃了吗?我一大早起来做的!”

“派?那种东西是派吗?”

“what?著名的英国料理,亲爱的!我可做了好久,你该不会扔了吧?”

几道闪现到了垃圾桶附近,看到里面没有派的影子,猎空愣了下转身闪现到了屋外。

“嘿!艾米丽!”

好吧,无论艾米丽想见还是不想见,带着盘子的派就在那,嗯,就在伤心欲绝的猎空怀里。

“真是遗憾,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黑百合晃悠着从猎空身边走过,猎空皱眉瞪着她。黑百合发出一声冷笑,转身间拿过桌上的餐刀。

她们已经好久没有跟以前一样痛痛快快的打一场了,如果猎空现在扑过来要和她打架,她一定十分乐意在不杀死对方的情况下将她打翻在地上。

“我只是为了你好。”

“天知道你是为了我好还是想毒死我?”

“你不能这样!”

愚蠢的女孩!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猎空接近疯狂的跟她讲述了肯定有一千种以上英国美食的魅力所在。

“你该不会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财产吧?”

和猎空相比黑百合倒是显得无关紧要般从容,就像看着一个熊孩子在自己的面前使劲的蹦哒。

论吵架,猎空从来就没有赢过黑百合。当最后一句正当理论被无情反驳嘲笑后,那来自英伦的女孩眼冒泪光,随着一句“艾米丽最讨厌了!”,跟电视剧里受伤了的女主角一般摔门而出。

直到猎空出门的那一刻,黑百合还在思考哈娜给猎空看的韩剧影响力。

因为吵架家里出走,这种幼稚的行为已经在莉娜·奥克斯顿身上发生了许多次,反正到了晚上自己饿了又会屁颠屁颠的跑回家,讨好似的看着自己以及桌上的饭菜。

可这次似乎有些不一样。

快要九点了,而门铃依旧没被按下,反而自己的手机先响了起来。

“艾米丽,晚上好。”

“安吉拉?怎么有空跟我打电话?”

黑百合从餐桌上拿了一个苹果,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翘着腿。

“你家小宝贝现在在我这呢。”

“赎金没有,送你得了。”

安吉拉打开了手机的显示屏,黑百合清晰的瞧见莉娜正坐在地上和法芮尔激烈的打着最新款由哈娜代言的游戏机。

黑百合咬下一口苹果,安吉拉招呼了声猎空,猎空转过头来,从显示屏里看到黑百合悠哉的模样。

“别给安吉拉添麻烦,快点回来,哦,记得,门口的那袋垃圾还没倒,你顺便倒下。”

……

一小阵沉默后,随着黑百合咬下第二口苹果的一瞬间,猎空瞪起眼睛,给黑百合做了一个鬼脸。

“略略略略~要我回来,求我啊!”

法芮尔和安吉拉同时陷入了沉默,一致推测莉娜一定是疯了,谁给她的勇气对黑百合这般挑衅?最好别牵连到她们。

安吉拉透过显示屏,见黑百合嘴角冷冽的勾起,几声清脆,手上那个还大半个的苹果顿时消失在她的手中,留下满地的残渣和汁水。

“好吧,既然你这么喜欢,就一辈子住那吧。我也该出去走走,给自己放个假,而不是作为你妈或保姆。”

电话断了。

猎空打游戏的动作渐渐停下,然后转头一脸懵逼的看着安吉拉。

“老天……我刚刚说了什么?”

安吉拉耸了耸肩,很明显,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天杀的!艾米丽一定会杀了我的。”

很显然,那番无脑的话并非她应该说出的,特别是对黑百合。

反正今晚猎空是不敢回家了,摸了摸口袋也没带钥匙。明天还是早些回去给艾米丽道个歉,顺便把垃圾给扔了。

只是没想到,待她第二天早上回家怀着忐忑的心理按门铃,门却迟迟未开。

猎空愣了下,来到外头信箱处,摸了摸底下,果不其然从中掏出一把钥匙。一般在猎空忘带钥匙的时候,黑百合习惯将钥匙藏到信箱底下的隔层。

“艾米丽?”

猎空走进家门,在玄关处哼了声,然而并没有得到回应。

有种不好的预感,猎空冲进卧室打开衣橱,发现黑百合常穿的那些便装只剩下寥寥几件,柜顶还少了一个特大号的行李箱。

“完犊子……”

不用想也知道黑百合肯定是离家出走了,干嘛这么幼稚!

自己似乎没有资格这么说她。

反正肯定不久以后就会回家了吧?

……

然而猎空的梦想随着时间推移慢慢不稳,这是第四天,然而黑百合没有一丁点打算回来的迹象,甚至电话都没有打一个。

猎空不得不行动起来,她去问了温斯顿,也去问了莫里森,但没有丝毫的结果,于是乎她又找到了安娜。

“嗯,这是个悲伤的故事。”

猎空烦躁的挠着原本就凌乱的头发,在窗边不停的来回。

“艾玛莉上尉,你真的不知道艾米丽会去哪吗?”

安娜摊开手道:“这跟我有又没有什么关系,我怎么会知道那小鬼去哪了。”

“呜……”

“说起来……”

安娜像是在回想着些什么,在猎空的注目下说起一个曾经残酷的事实——

在情人节和杰哈吵架的艾米丽,曾经失踪了整整半年的例子。

“她想躲,谁都找不到,你还是乖乖呆在家里等她消气回来吧。”


法国·吉拉德堡

黑百合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要回自己的故乡看看。上一次来这还是和杰哈吵架的时候吧?

面前的古堡是上个世纪的文化证明,虽是古老级别的,但由于年年补休,这古堡依旧呈现上世纪的威风。

说起来,吉拉德家族中还活着的似乎已经没几个了,而受祖父疼爱的她在出嫁后依旧是这个吉拉德堡的合法继承人。

吉拉德家族起源于上世纪的贵族,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家族。但艾米丽对这个家的记忆并没有多少,甚至很多都不记得的,只是依旧明白,这个吉拉德堡和自己心爱的狙击枪一样,都是自己的所有物。

吉拉德堡位于湖泊的中心,没有桥梁连接,完全被隔绝的土地只有直升机和船只能够抵达。

这里作为一个家族有些小,但作为一个家就过于庞大,这也导致她放弃了让猎空过来和她一同在这生活的想法。这里太过安静了,很适合自己却绝对不适合自己的爱人。

由自己父亲雇佣的那些仆人住在湖泊的边缘,至今还在为吉拉德家族工作。在黑百合回去的时候已经让管家提前通知他们进行打扫,她或许会停留在那一段时间。

由于处在湖泊中心的缘故,四周的风有些大,一遍遍吹在有些古老和破裂的大理石墙面。

仅有几棵的枫树在她小时候就已经被栽种至此,给这个有些寂凉的古堡增添了几分生机。

空旷大大厅没有一个人,却干净的毫无灰尘。设想的她需要用到的笔记本电脑也被合并在书桌上。

四周的相片和吉拉德家族的家徽挂在墙上,黑百合路过一个书柜,顺手将她与杰哈的婚照塞进抽屉。

她从不被过去所束缚。

鲜艳的红地毯和装饰的古老烛台,记得幼时也曾在这奔跑过然后被父亲责骂,也曾一夜之间摘秃了一棵枫树的叶子,然后听仆人纳闷枫树这么早就没了叶子。

嘴角勾起微笑,仔细想想,自己记得得还算不少。

她花了不少的时间才重温了古堡的结构。大人曾吓唬她说不听话就会关到地下的地牢,那有可怕的蜘蛛作伴。

回到自己的房间,感到少许的阴冷,或许是这里太过空旷的缘故吧。

她已经能够想象到自家笨女孩痛哭流涕的可爱模样了,是该给她些教训,不然她回想不起自己曾经的无情。

……

天气渐渐冷了,原本就不算小复式房似乎由于少了一个人的缘故更显空旷。

黑百合回老家后,猎空又重新做了一次仰望星空,并亲自尝试了下味道,却是连早饭都差点吐出来。

漱了无数次口,那股腥味似乎还在口腔缠绕。

好吧,艾米丽是对的,这个派的味道确实不怎么样。

和以前相比,现在的艾米丽几乎是太宠自己了,导致她都有些恃宠而骄忘记艾米丽曾经的模样。

进行了一番深刻的反省,猎空还是决定必须在黑百合回来之前找到她,这样道歉就显得更加有诚意,黑百合肯定会感动的原谅自己!

莫名其妙的自信。

……

然而就在猎空纠结黑百合的去向的时候,黑百合却是荡着小船,在吉拉德堡附近的湖畔钓着鱼。

湖底的鲫鱼和豆腐一起炖着汤,味道极为鲜美。

今天运气不是很好,鱼儿始终不咬钩,但最为一名出色的狙击手,她有十足的耐心。

黑百合将鱼杆固定在船的边缘,打开了从到达法国就一直关机的手机。手机屏幕刚亮,两百多条短信和来电提醒几乎让她吓到了。

随便翻了下,发现全是莉娜的,仅仅几条是安吉拉,还有近期……嗯?安娜。这可真是难得,那个老太婆找自己会有什么事情。

干净的小船被自己垫上一层厚厚的毯子,黑百合随意躺下,头部靠在座位上仰望着阴色的天空,吉拉德堡似乎很少有晴天,堡内的阴森和这天脱不了关系。

电话被接通。

黑百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老太婆,你找我。”

“臭小鬼,还是一样没有礼貌。”

“那我该叫你什么?尊敬的艾玛丽上尉?”

“算了,跟你计较些有的没的只会让我缩短寿命。”

“你放心,你葬礼的那天我一定会第一个抛下花束。”

“那还真是谢谢你啊!”

一番带着斗嘴的寒暄结束,安娜提起了猎空,黑百合哼哼唧唧含糊的应答着,直到水面一阵波澜。

“总算上钩了,老太婆,有事等等再说吧!”

显然,此刻比起猎空,湖里的晚餐更能让她心动。

安娜似乎还沉浸在刚刚到对话当中,她还没有试探出黑百合的位置,但却隐隐约约有了头绪。

“那家伙,果然跑回家了么?”

对于吉拉德堡安娜并不熟悉,只是曾经偶然间听杰哈提起过,那是伫立在湖泊中央的建筑,杰哈也留下了具体的位置……

“是在哪呢……哦,找到了。”

文件夹的后面,一个加密文本里记录了大部分守望先锋特工的出生地,也包括艾米丽的。

有些无奈的捶了捶腰间,两个人都年纪不小了,还整天做出些幼稚的行为让周围的人给她们擦屁股,自己这个前辈做的也真是够憋屈的。

猎空曾是优秀的飞行员,凭借着短短的坐标就能判断出大概的方向。她想过黑百合或许会离开的很远但没想到她会回到法国。

她迅速的像组织借了一辆直升机采取了最正确的行动。

她依旧是出色的飞行员,复杂的飞行设备在她眼中就像是简单的一加一数学题。

天空上的风景并没有多美妙,当你处于足够高的地方时,蔓延你眼睛的只有雪色的白或是清澈的蓝。

坐标位并不是太远,靠着基地最先进的直升机,到达坐标位置只需要三个半小时左右。

对他人而言,这点时间不过是从早晨到中午的时间,但她已经快要一周没有见到黑百合了。她早就膜拜在那美味营养的法国料理下,曾经熟悉的速食却让她在这一周备受摧残,心中无比怀念起那美味的红酒炖牛肉和蘑菇浓汤。

擦去嘴角的口水,猎空似乎都已经闻到即将弥漫的香味。

“冷静点,莉娜·奥克斯顿!你是来带艾米丽回家的,才不是为了她做的饭菜!好吧……这也是其中的一个理由。”

已经快要到达坐标位置,猎空拉低了高度,穿过云层,隐约可以看见大的不像话的湖泊,猎空停住了直升机,看着边缘的枫树林有些茫然。

“是这里没错吧?”

猎空看了眼手机,坐标后面标注着吉拉德堡的名字和一个像家徽的旗帜。

猎空愣了下,半个身子探出直升机外,看了眼附近,又看了眼自己身下那称的上雄伟的建筑上方飘扬的旗帜……

“我去……不会吧?”

吉拉德堡的左侧有一片宽阔的平台,似乎是专门为直升机准备的。猎空打算先降落,稍稍确认下再说。

卸下耳机,关去发动机,猎空从直升机上跳了下来,瞬间感觉到冷意传来。

没经过允许就随便降落到别人的私人土地上,如果确认不是那么就立刻跑路,毕竟守望先锋的特工被安个私闯民宅的罪名可算不上好事。

“艾……艾米丽?!”

猎空刚理清自己被耳机弄得凌乱的头发,抬头间便见那个紫色皮肤的女人性感的倚在旁侧的雕像旁,金色的双眸沉沉凝视着她。

当听到直升机的声音时,黑百合便已知来客时谁。那套飞行服她已经好久没有穿过了,倒让她想起以前那个年轻的女孩。

“艾米丽,我……呃,怎么说,对、对不起!”

那个笨女孩眨着眼睛小心翼翼道歉的模样实在是可爱的紧,怎么也看不厌。

黑百合叹了口气,离开了雕像附近。

“外面天冷,进来吧。”

“嗯!”

凭借着直觉猎空知道黑百合已经不生气了,悬着的心才悄然放下。

“艾米丽,这里……是你家?”

“是,好久没有回来的,莫名的有些怀念。”

走廊的墙上挂着大大小小的照片,有些陌生人但更多的是艾米丽幼时和青年的照片。

黑百合挨个耐心的介绍,那些原本以为被自己遗忘的记忆也如泉眼般慢慢涌上来。她家族地位高尚富裕,她出生再此童年美满,到后来那场噩梦般的遭遇反而像戏剧般不现实。

猎空总是来的巧,几个小时前刚下锅的鲫鱼汤已经煮的差不多了,她又煎了两份小牛排烤了蒜香的面包。

这几天都没怎么吃饭,如今美食上桌,她从不跟食物客气。

“果然,唔,还是艾米丽你做的菜好吃。”

面对坐在自己对面狼吞虎咽的猎空,黑百合流露微笑道:“怎么?不赞扬你的大英料理了?”

想到派的味道,猎空耸肩哑然。

“这只是意外,我会做出好吃的东西的!”

“看来我真该在厨房里挂个牌子,猎空与狗不得入内。”

“艾米丽!”

吉拉德堡内空荡荡的,黑百合要求在她在的时候那些仆人一个都不准出现,她不喜欢别人入侵她的土地。吉拉德家族上个世纪源于贵族的骄傲,作为直系血亲的她倒是完美的继承了。

夜很快便深了,黑百合在她成年后第一次觉得这个古堡有了人气,明明就两个人,但却确确实实的带来了仿佛人满的存在感。

黑百合从酒窖里拿出一瓶有些年份的葡萄酒。走到卧室的时候发现刚洗完澡的猎空正在她床上打着滚,来来回回的。

她坐的床边一把按住猎空的头部,猎空被迫停了下来,顺势趴到了黑百合的腿上。

“你家的浴缸大到可以游泳,我喜欢那头喷水的狮子。”

“传说你在深夜入浴,那么那头狮子的眼睛会转动。”

“是恐怖故事吗?”

“吉拉德家族的传说之一罢了。还有那地牢,曾经死过许多人。有人试图逃离,却被寂静的湖泊吞没,还有……”

“看在上帝的份上别说了!”

黑百合,心情大好,饮了一口杯中的葡萄酒,醉人的酒香被猎空闻到了,她抱上黑百合的肩膀,咬着她耳朵轻声念叨:“我也要。”

黑百合稍稍推开她,再次饮下一口酒,熟练准确的吻上猎空的唇。

那些来不及吞咽的葡萄酒红的像血,从她的嘴角如溪流般流到了胸口。黑白合顺着溪流的痕迹一路往下,顺势将猎空整个人压到在床上。

“天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也是。”

猎空扬起头来,打算再亲吻她的爱人。

黑百合的指尖抵着她的唇。

低沉的语调中带着丝令人颤抖的哑。

“别急。”

“Chérie。”

“夜还长。”